说起城管,许多人可能都以为这是一个新事物--一夜之间,这个城市忽然来了这样的一批人,对居民生活指手画脚,轻则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留情面的对市民一阵数落,重则罚款数元没收器皿,偶遇反抗,说不定还换来一阵拳打脚踢,棍棒加身,于是,在市民的心目中便形成了这样一个印象:城管之猛甚于猛虎!俨然成为城市一大公害。

  小区的门口被小商贩堵了,你要不管吧,居民埋怨城管不作为,你要管吧,小区居民有说你没事管什么闲事,小商贩放门口不也挺方面生活的吗,再说摆摊养家户口也都不容易,就说城管“没感情” ,怎样做才能换回一个客观的评价呢?那么,又有多少人了解城管呢?我们偶尔看到了一次城管的执法,这是他们的全部吗?

 
 

  平常的工作虽然辛苦点,但是却没有危险,精神病院护士却不一样,她们面临的是一些特殊的、失去理智的人,危险时时刻刻都会有。“在这里工作,那个护士没有被打的经历呢?这些事情太平常了,要让我们说典型事例那真是无从说起,"张思利护士长说:"其实这方面男护士更委屈,出了事情他们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他们负责的男性病人发起病来也更难管理,被病人打骂,我们已经习惯到平淡了。”

  记者和小伙子李刚聊了半晌,得知26岁的帅小伙至今还找不到女朋友。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恰又听到两位小伙子的争吵,其中一位这样喊:“再不老实把你送这里面去!”小伙子嘴努起来的方向,李刚低下了头。

   
 
 
   
 
 

  不知你注意过没有,不知你观察过没有,在我们身边生活着很多平凡的劳动者,他们工作在被一般人误解的岗位上,承受着压力却兢兢业业。足疗也称足浴保健、足部按摩,就是一个颇有争议的行业,足疗师更被很多人直接不屑地称之为“不就是个洗脚的”。

   足浴足疗师们还被人们与提供色情服务的人群等同起来。记者随机询问了很多市民了解他们对 于足浴足疗业的看法,大多数市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干净”。虽然大多数受访者都会补充自己从没去过足浴场所。很多足疗师都表示不会长期做这个工作,以后会有换工作的打算。20出头的女足疗师们更是表示,做这个工作连男朋友都不好找。

   
 
 

  凌晨四点,整个西安还处在熟睡当中,白天的喧闹、夜生活的灯红酒绿都湮灭在沉睡的夜色里。街上的车很少,更难见到行人的身影。穿过北大街孤独守立的街灯拐进青年巷里,近30个身穿黄马甲的劳动者在华商报莲湖发行站已经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黄马甲不仅记住每一订户的需求,订户的年龄、家庭情况、身体状况等也都牢牢地记在心里。对身体不好的订户以及老年订户,报纸、牛奶都要放在他们习惯并且方便取用的位置,对于人员构成比较复杂、经常丢东西的小区,报纸要放进安全的地方,牛奶不能送得太早,以防丢失。还有一些记性不好的老年订户,送报送奶的时候要敲一敲门或者喊一声给他们提醒一下。

   
 
 

  “补衣服不?———” 每天上午9时左右,这种带着浓重四川腔的揽活声,就会出现在西安市唐城商厦门口、新华书店门口、钟楼邮局北侧、北大街地下通道出口、开元商场门口等人口流动密集的地方。

  “记得1988年,我第一次站在西安街头补衣服时,一个过路人用白眼看我,说我为啥不去干别的,偏要站在街头补衣服。当时我和那人吵了起来,夜里回到出租屋后,我却伤心得流泪了。现在好多了,人们起码尊重我们,我们也增加了自信心。”43岁的补衣女“王老二”说起这番话时,一直咯咯地笑个不停,看得出她非常乐观、满足。她们对外是团结的,要是谁受了欺负,街头有个什么“不利”的风吹草动,她们都会在第一时间相互转告,甚至挺身而出。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甚至还有点紧张,完全不像一个被媒体报道了多次的明星警察,只是不断的强调自己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他就是06年西安十佳片警之一的马润亮。“十佳片警”马润亮和太白路派出所户政副所长白青山以及他的同事赵富强做客华商网嘉宾聊天室,讲述基层民警的酸甜苦辣。

  社区里面更多的是打架、纠纷这样的民事问题,老马都微笑面对。他说,他管理的辖区比较穷,有很多拆迁户和下岗的人,好多人家里连饭都吃不上,娶的媳妇也是农村的,孩子的户口都报不上,这些都要他去张罗。很多不是他们分管的事情也常常有人找来,甚至还有大学生想办结婚证的也找过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