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陕西作家是值得我们尊重的一个群体
第29届书博会落户西安,这也让陕西作家群体受到外界的广泛关注。
“陕西作家是值得我们尊重的一个群体,不断有不同时代的好作家在引领或者成为中国文学创作的主流。”龚曙光说,书博会今年落户陕西,让人无法忽视陕西籍作家这样一个群体。“这是值得我们尊重的群体”, 不断有好作家在不同时代引领或者成为中国文学创作的主流,这不是每个省的作家都做得到的。
从早一点的延安时代文学创作,到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文艺创作,再到八九十年代的文艺创作,都有一批代表性的作家在陕西出现,前几年中南传媒主编的《延安文艺大系》,把延安根据地建立到解放前革命根据地的文艺创作作了一个总汇,和茅盾先生当年的《中国新文学大系》一起汇编,构成了20世纪上半叶中国文学的完整版图、中国艺术的解放区版图。这个里面,陕西作家就是其中代表性的人物。
直到今天,像路遥、陈忠实、贾平凹这样的作家,读者仍然都在评说。“我很敬仰平凹先生还能够以每年一本的速度推出他的新作,对于这种身份、年龄的作家来说,除了他的创作力外,还要敬仰他的事业心和肩负的社会职责。”而且贾平凹先生的大量随笔类散文、短论,都坚持了自己一贯的影响,是一个有文本追求自觉,也有文本追求成就的作家。
对于一个作家来说,写几本书也许并不难,但要使自己的文本有标识性,甚至这个文本未来能在文学史上成为一个类别的话是很难的。但贾平凹先生文体的创作,对中国文坛来讲,还是有价值的。
邂逅历史荣光,《满世界》即将在西安首发
西安是十三朝古都,也是丝绸之路的起点,文化交流的重镇。在这样一座文明交汇之城,勾勒异域文明的散文集《满世界》即将首发。
2018年,龚曙光推出了第一本散文集《日子疯长》;一年之后,他的第二本散文集《满世界》又在同样的季节面世,并将于7月28日在西安书博会上首发。《满世界》一书也在媒体见面会上受到关注。
龚曙光告诉记者,新书《满世界》在书博会首发,这是必然的。他的第一本散文集《日子疯长》在上一届书博会首发,所以便有了延续这样一个惯例的想法,“保证一年一本新书的节奏,不要一开头就打破了。当然,未来打不打破是未来的事,我不希望开头就打破。”当然,这种偶然令龚曙光很开心,“西安是十三朝古都,经历了历史上最堂皇的时代。站在这里,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历史的荣光。”
《满世界》书写了生命与世界对撞中的心灵记录,不是一本简单的旅行书,更不是旅行攻略。龚曙光希望,通过这本书,大家能够知道,其实生命可以自我解放。绝大多数的自我解放是需要借助于其他人的,只有旅行,带上灵魂的旅行,才可以自主实现。在龚曙光看来,旅行可以让灵魂飞翔,可以让生命在一个相对快乐的过程中产生裂变。人生的裂变有时候是很痛苦的,但旅行所带来的人生裂变是平和快乐的,“你可能在不知不觉或没有太多痛苦的状态下,改变很多文明的观念和文化的结论。”
如果说《日子疯长》是“迢递隽永的归乡之路”,那么,《满世界》则好比是在世界的来路上逆行。人们多是经行走世界来认识世界,而龚曙光不同,他满世界行走的时候,已经对文明、文化及世界有了相当的认识,具备了韩少功先生所称的“高精度、高敏度、大口径、大焦段的世界观透镜”,龚曙光行走世界是瞻望世界文明与文化的重要坐标,校准思维的多重维度,表达世界的深切看法。
关于原创精品出版图书打造
2018年,中南传媒生产的三部作品同时获得鲁迅文学奖,创造了“一奖三书”的奇迹,彰显了中南传媒强大的原创能力。“如何打造原创精品”也成为此次见面会被提出的首个话题。对此,龚曙光表示,中南传媒一直把精品和原创作为自我追求,“这个不是中南传媒自身的定位,而是世界上任何一个有担当、有情怀的出版机构所必须要秉持的一个责任。”
龚曙光提到,参展西安书博会,中南传媒带来了丰富的原创精品图书,比如《王琦全集》,这是湖南美术出版社在策划出版齐白石、吴冠中、黄永玉等美术大家全集出版经验的基础上打造的全新精品,足以证明湖南美术出版社在美术出版领域的专业能力。同时,中南传媒还带来了大量原创的社科类图书。龚曙光认为,社科领域的原创是文化原创的一个基础部分,一个国家社会科学的原创能力,决定了这个国家的文化原创能力。作为一个出版机构,中南传媒非常看重社会科学领域的原创成果。
“龚曙光董事长媒体见面会”持续举办十余年,已经成为书博会上备受关注的活动。在见面会上,龚曙光分享了自己的心得感悟,他说,西安是世界上历史遗存最丰富、承载中华民族早期历史积淀最丰富的城市。西安一直是他很敬仰的都市,因为这片土地丰富的历史文化遗存,让大家走进这里,就贴近了中国历史最荣光的一部分,感受到了中国脉络跳动最激越的一部分。因此,在这样一个文化古都举办书博会,对于思考传统中华文化如何在新的时代里面传承、传播是有意义的,对于检验中国传统文化在当代读者、当代市民中的传播率和传播方式是有价值的。龚曙光认为,中南传媒乃至同行们的图书产品,在西安一定会得到最严格的检验,而检验的结果,对于我们未来做图书,对于未来如何在当代读者中激活中国传统文化,都会有很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