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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乾貌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2月9日,刘堡村众多村民对记者说。
就在刘乾貌被警方控制后,有村民自发为刘乾貌写“请求状”,希望对刘乾貌杀子的行为“酌情量刑”。
村委书记周明阳说,“刘昆刚一贯在村里好逸恶劳、品行恶劣,村民有目共睹,刘乾貌杀子真的是被逼无奈。”
对于刘昆刚,村民最难以容忍的是其对于父母的态度。“刘(昆)刚对父母的态度太恶劣了,”周素云说,她家至今还留着被刘昆刚砸掉半边的凳子,那些被砸掉玻璃的窗户至今还未修复。
2010年8月,刘乾貌一家从铺镇来到刘堡村落户,一直租住在周素云家,周素云对刘乾貌一家的情况颇为熟悉。
多年来,刘乾貌一直在省内各地打工,和刘昆刚真正生活在一起的是母亲卢素翠和五岁的妹妹。
周素云说,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儿子。“从来没见过刘昆刚干过什么活,除了三天两头问他妈要钱,一般你见着人的时候,总有邻村不三不四的人和他在一起赌博。”
“不给钱时,他就开始骂他妈,说的都不是人话,有时他妈说一下他,他就摔东西砸他妈。”
去年5月,周素云一家去新疆常住。8月份时,周素云的妹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刘昆刚把前后邻居整得都不像啥了,你快点回来吧。”周素云回来发现,卢素翠和小女儿已不知去向,院子里只住着刘昆刚一个人。
“左邻右舍都跑来告诉我,半个月前,刘昆刚把他妈和妹妹打跑了,我再一看家里的门窗,没一个是完整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自从卢素翠离开后,刘昆刚开始肆无忌惮地把朋友往家里领,白天睡觉,晚上就成夜地赌牌,还把抽完的烟头从楼上扔到邻居家的院子里,“打闹声和喧闹声最终搅和得连村里的狗晚上都歇不下,邻居们告诉我不能再让刘昆刚住在这里了。”
此前,对于刘昆刚周素云还是不了解:这个17岁的男孩不仅时常偷别人家的东西,就算无缘无故地看见谁家的狗也会踢上一脚。
“村里的人都被他骂过,”周素云说,走在村里时,如果有谁不小心看刘昆刚一眼,他也会唾人一口并威胁:“看甚?小心老子用刀砍你!”
前年年底,刘乾貌曾出面请村干部替自己管教一下儿子,当队长周明亮到刘家时,刘昆刚双脚跷在桌子上,周明亮极为生气,试图抓住刘昆刚衣领让他站起来,刘昆刚却抄起一根棍子要和他拼命,“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去说刘昆刚。”周素云说。
迫于村里人的态度,周素云再也无法让刘乾貌在自家院子里住下去,“我只能让他们另想办法。”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刘乾貌下定决心要自己盖房子,最终的贷款还是周素云帮忙给找的。
对于盖房一事,刘乾貌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他告诉周素云,多年来自己和家人一直居无定所,希望把房盖好后,给儿子刘昆刚娶个媳妇,“儿子娶了媳妇人兴许还能变好”,他没想到盖房子这事让刘昆刚以为他爸存了很多钱,以后每次要钱一次比一次多。
善良的夫妻却养个恶儿
与儿子刘昆刚截然相反,刘乾貌夫妇在刘堡村是地地道道的好人,不仅脾气好而且人缘也好。刘乾貌虽然常年不在家,但一回到村里,无论谁家需要干体力活他都会主动帮忙,妻子卢素翠更是如此。去年村里修路,刘乾貌不仅出力而且出钱,“就因为这两口子人太好,村里人才不忍心撵他们走。”周素云说。
去年10月,村委会在村北边的水塔下为刘乾貌划出几分地,刘乾貌开始一心一意地盖房,这也是他十多年来,用这么长的时间和妻儿生活在一起,之前,他多数时间都在外打工,一年最多逢年过节回来住几天。2月9日,记者在汉中市看守所见到了刘乾貌。他告诉记者,刘昆刚长大后他和儿子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以前更多的是在电话里听老婆诉说儿子的劣迹,盖房时,他几个月时间都在家,没想到儿子会是这个样子。
“自从盖房,他要钱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数额一次比一次大,而且要了钱从不告诉你去干啥。”刘乾貌说。儿子以为他其实存了很多钱,就是不想给他花,“每次要钱,他(刘昆刚)都理直气壮。”
刘乾貌年青时为生活吃尽了苦头,一直希望儿子不再为生活受苦受累,对于儿子需求他都尽量满足,两口子四五年都不添新衣,而儿子身上基本都是品牌,每次买新衣旧衣服便随手丢弃,手机一年换两三个。
新房一层刚盖好,一家四口,除刘昆刚的房间有门窗外,其他房间直到出事都没有门窗,卢素翠告诉记者,“他说自己冷让我们先给他安门窗。”
村里开蹦蹦车的甘泽鲜清楚地记得,自从刘乾貌开始盖房挖地基,从没见过刘昆刚帮父亲搭过手。决定盖房时,刘乾貌从周家搬出来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几个月来,刘昆刚晚上都不回来,白天干活时他在帐篷睡觉,醒来时不是让卢素翠给他做饭,就是为要钱大吵大闹。
“家里有工人干活,刘昆刚骂其父母却仍口无遮拦,”甘泽鲜说,一次自己实在看不惯便说了他几句,没想到刘昆刚竟然威胁要把他的蹦蹦车掀到沟里去。有好几次都看见刘昆刚怀里揣着刀在村里走,他和村里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实巴交的刘乾貌夫妇会养出这样一个儿子来。
“村里很多人都在刘乾貌跟前说过,他儿这个样子会把村里的其他小孩带坏。”甘泽鲜猜测,刘乾貌杀子是因为“心里有压力”。
希望女儿长大后是个好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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