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济南大学有两间自习室对学生有偿出租,每天每个座位15元,包月收费360元。有学生表示,学校将公共资源对外出租的做法不合适,并且免费自习室的环境比不上收费自习室。校方对此表示,有偿自习室属于经营者自身改变
经营方向。(7月11日《齐鲁晚报》)若干年前,一首《大学自习室》的FLASH蹿红网络,自习室生态成为令人莞尔的青春记忆。不想一语成谶,大学自习室“一座难求”越来越成为扩招后的现实。《抢座指南》热销,甚至“自习室广告”遍地——“本人现有图书馆自习室座位一个,欲低价出售,光线风水皆佳,安静适宜考研,凡购买此座位者送奶茶一杯,价格面议,非诚勿扰,联系电话……”凡稀缺资源,总逃不脱被投机的冲动。占座不易,抢座更难,此般自习室生态,不过是一种公共服务不到位的表现。
“包月”自习室,说起来是承包者擅自改变了“经营方向”,但如果不是大学自己早就跑偏了“发展方向”,何以必须的自习室座位短缺到连小商贩都嗅到了商机?为学生提供必要的学生环境,是高校硬件设置的基本责任。如果这种责任都能被市场化的“包月”服务所代偿,这不是管理的问题,而是失职的体现。
有时候我们的大学很“不差钱”,餐厅装豪华电梯、门脸恨不能树华表、故居都要翻修成五星级、校领导编制奢华过部级官员……但有时我们的大学又“很差钱”,譬如7月4日有消息说,国务院学位办明确表示培养工程博士不能收学费,但25家试点高校中只有两家宣布免费,部分985高校被指竟然“借工程博士挣钱”——如此分裂的大学,“钱学森之问”怕也只是过眼烟云而已。
可以肯定的是:先有贩卖知识快餐的大学,后才有被“包月”的自习室。在高等教育资源越来越趋于跨国界配置的今天,“一座难求”的自习室,就是中国高等教育最亟待反思与拯救的现实命题。 邓海建
|